转身就要夺门而逃。
我抬手扯过旁边一人,朝那扇刚推开一条缝的门板猛砸过去。
“砰!”
门重重合上,几声压抑的惨叫在柴房里短促响起,又很快归于沉寂。
我擦净脸上的血,顺手理了理额前散下的碎发,轻轻推门而出。
月光隐入云后,前厅仍灯火通明,笙歌笑语不断。
我穿过夜色,将侯府前后几道门逐一落锁。
月黑风高,恰是杀人夜。
顺着风里飘来的酒菜香气,我悄然停在大厅门外。
正听见侯爷不耐的质问:“那逆女怎么还没押来?”
苏婉窈软声接话:
“姐姐怕是没脸见人了。花楼老板方才说,姐姐天性放荡,包下整间楼,三天三夜还不尽兴……眼下,人家都讨上门来了。”
她抬手一招,花楼老板立即领着一群脏臭的乞丐跪到厅外。
“侯爷明鉴,”那老板哆哆嗦嗦,
“青禾小姐强占了小人的地方,逼小人四处找男人,若是不从,便要让小人在京城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