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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间那枚鸳鸯玉佩。
只因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对儿。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这位沈相,是宁安县主陆红衣的......”
“面首。”身边同僚压低嗓音,“不过人家自称‘入幕之宾’。”
“这,有区别吗?”
“有,面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宾,那是正经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后排,唐行云手中的白玉笏板“咔”一声裂了。
他身侧的同僚吓了一跳:“唐大人,您这是?”
唐行云脸色铁青。
他用了三年时间才从七品翰林院编修爬回五品员外郎。
而我,不过半年,就找到了压他一头的新欢。
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
“县主这出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