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昀洲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哦……那看来,我得帮你放松一下了?”
虞可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旧时代的蒸汽火车,“滋”地一声往外冒着滚烫的热气。
这男人是在暗示她吧?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暗示吧!
虽然认错了人,虽然一切都是荒唐的开场,但看着黑暗中那模糊却优越的轮廓,再想想自己那漏水的租房和未知的明天……
虞可纠结了半晌,最终像是豁出去一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字:“……行。”
毕昀洲没再犹豫,翻身直接俯身吻了上来。
气息交融的瞬间,书房里的那些法条、二婶子的咆哮、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周云斌”,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虞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卑微又贪心的念头:
如果是梦,那就让这个梦做得再久一点吧,千万别醒。
翌日。
当虞可从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双人床上惊醒时,阳光已经透过昂贵的遮光帘缝隙,大喇喇地在地毯上画了个圈。
她猛地坐起身,身侧的床铺早就空了。
转头一看时间,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十点!
“完了完了,这都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