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惊恐地抓着头发,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卧室。
偌大的公寓空荡荡的,书房门敞着。
毕昀洲显然早就去律所指点江山了,只剩下她这个“无业游民”在这儿睡到日上三竿。
她魂不守舍地蹭到卫生间镜子前,刚打算挤牙膏,手里的牙刷“啪嗒”掉进了洗手池。
镜子里的女人顶着鸡窝头。
最要命的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错落有致地布满了鲜红的痕迹。
“谁说的三十五岁男人精力一年不如一年?”虞可欲哭无泪地捂住领口,“这简直是人形碎纸机好吗!”
就在她满嘴牙膏沫、一手胡乱理着头发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滴”的一声电子锁响。
虞可愣了一下,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谁啊?”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还没到门口,大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亮色卫衣、打扮潮酷的年轻男人突然走了进来。
两人在玄关处撞了个正着。
气氛瞬间凝固。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松垮睡衣、赤着脚、满嘴白沫、头发乱得像鸟窝的女人,整个人石化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