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帮我泡一杯咖啡,过会儿送进来。”他停住脚步,主动开口。
虞可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波澜不惊:“明白,毕律师。”
一分钟后,虞可端着咖啡推门而入。
“啪”地一声,咖啡被平稳地放在了办公桌的右上方。
“毕律师,您的咖啡。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出去工作了。”
虞可微微鞠躬,转身就走。
毕昀洲原本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的“关于昨晚邮件”的开场白,就这样生生地噎死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第一次意识到:
那个满身刺、会跟他顶嘴的虞可,好像真的被他给骂“死”了。
于是这一天,毕昀洲的表现显得格外“多动”。
他一会儿推开门去行政部拿资料,一会又冷着脸去茶水间倒水。
来来回回,频率高得离谱。
每一次经过虞可的工位,他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用余光瞥向那个埋头苦干的身影。
可虞可就像是被封印在了工位上,视线死死锁在屏幕上,连一个眼神的缝隙都没留给他。
下午三点,许维宁夹着公文包来找毕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