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外间时,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张空荡荡的桌子。
毕竟昨晚那火药味儿,换个脾气刚的年轻人早该摔门走人了。
可当他看到虞可依然“毕恭毕敬”地坐在那里时,许维宁彻底惊呆了。
“小虞,你……你没事吧?”
虞可停下动作,抬头看他:“没事啊,许律师。”
许维宁像个和事佬,嘿嘿一笑。
“哎呀,老毕那个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他训人的时候是对事不对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年轻人嘛,在顶级律所哪有不被老板骂的?抗压能力强,以后才能当大律师。”
虞可淡淡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他骂得对。”
这话把许维宁噎得半晌没接上来。
他推开办公室门,就见毕昀洲正烦躁地翻着手里的案卷。
“你刚才在外边跟她聊什么呢?”毕昀洲头也不抬,语气却紧绷着。
“当然是帮你留人啊!”许维宁靠在办公桌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今天给人家小姑娘服软没?”
“我为什么要服软?”毕昀洲声调高了几分,“是她工作造假在先,我训她是尽教导职责。如果我隔天就去道歉,我这领导的威信还立不立了?”
“你啊……”许维宁简直无语,指了指他,“我懒得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