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很平静,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容寄侨心里。
她脑子嗡嗡响,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理智在尖叫,叫她顺着这话答应分手,斩断一切,躲开前世的悲剧。
容寄侨的确是没有什么演戏的天赋,不然上辈子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一切了。
如果这个时候分手……老老实实的回老家,虽然没什么钱,但好歹命保住了。
上辈子被人拷着丢水里淹死的感觉,容寄侨简直不敢回想。
太痛苦了。
她不想这么死,也不想这么早死。
她才二十一岁。
贪得无厌的下场她已经体会过了。
她张开嘴,“段宴,我——”
“等一年。”
段宴打断她。
容寄侨愣住。
手撑在桌沿,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