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依然是最大的敌人。
五天后婚礼。
运煤车三天后出发,到省城枢纽后还要转乘北上的客车。
满打满算,她到京都军区家属院的时间——最快也要四天半。
只剩半天的余量。
半天,稍有差池就来不及了。林晚盘腿坐在孙有才家的土炕上,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
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今天特别活跃,时不时跳一下,像是在催她。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低声说。
“你们爹的婚礼,妈妈一定赶得上。”
“只不过到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得换个人。”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杨家坳镇外的铁道旁,一列黑乎乎的运煤车正轰隆隆地停在加水站旁边。
车头冒着浓烈的白色蒸汽,空气里弥漫着煤灰和铁锈的味道。
孙有才领着林晚、赵翠兰和赵小刚,沿着铁道旁的碎石路快步走向车尾。
“老马!老马你在不在!”孙有才压着嗓子朝守车室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