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屋里亲昵的两个人,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想起曾听下人嚼舌根,顾家本来定的主母是温如雪,但顾家出现亏空,这才不得不求娶她这个首富千金。
顾长清,还有七天。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和自己的弟妹厮混了。
她转身去了顾念安的房间。房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黑暗中,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跌坐在地上,身后的房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烫伤我娘亲,你今晚好好待在里面反省。”顾念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稚嫩的童音,却带着如顾长清一般的语调,冷冷的,没有起伏。
“念安,放我出去。”宋锦书爬起来,拼命拍打着门,“我才是你的娘亲,温如雪只是你的婶母。”
“你只是一个上不了族谱的女人。”顾念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不紧不慢,“如果没有你,爹爹就能一直陪着我和娘亲了。”
宋锦书的手僵在门上,嗓子像是被掐住了:“念安,念安......”
脚步声远去,门外无人回应。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角,从床底,从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宋锦书头皮发麻,整个人绷着,不敢回头。
直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冷、滑腻的触感。宋锦书紧绷的神经还是崩了,失声尖叫起来。
尖叫声惊扰了蛇群。好几条蛇同时咬在她的小腿上,疼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安静地躲在角落里,可恐惧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她控制不住地尖叫。
蛇群起而攻之,血腥气更加刺激他们不断进攻。直到她浑身是伤,再也叫不出声来,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看到了手中拿着斧头的碧桃,还有衣衫不整、姗姗来迟的顾长清。
宋锦书脸色苍白,胳膊上布满齿痕,连裙摆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