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心头一紧,脸色随即沉了下来:“锦书,谁伤了你?说出来我必会为你做主。”
宋锦书看着要为她做主的顾长清,想到他也许刚刚从温如雪的床上下来,喉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越过他,缓缓地向院门口走去,只是在经过温如雪身边时,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顾念安。
“顾念安。”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吓着他,“我成全你,你永远都是温如雪的儿子。”
“我......”顾念安想说什么,却被温如雪捂住嘴巴,藏在了身后。
看着宋锦书孤单离去的背影,顾长清心下一沉,感觉他们之间越来越远了。
等顾长清出现在宋锦书面前时,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他一直在外面寻找神医为她调理身体。可宋锦书一次都没有找过他,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委屈。说出的话也夹枪带棒。
“弟妹的手被你烫伤了。你连问都不问,外人该如何议论我们夫妻。你是我顾长清的妻子,更应该是顾家贤良的典范。”
可宋锦书始终沉默。
顾长清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过她手腕被蛇咬伤的齿痕叹了一口气:“念安还小,做事鲁莽,他也是为如雪抱不平,生恩哪有养恩大。这孩子不忘本,你该高兴。”
宋锦书倏地将手抽回,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不是为了给顾念安开脱的违心之言,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当真子肖父,父子俩都偏爱温如雪。
顾长清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诉说:“锦书,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