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早饭点,院子里却静悄悄的,连下人都不知道被打发去了哪里,只剩房间里传来男女交谈的声音。
白流苏嗔怪:“二爷真是坏死了,拿假血袋装枪伤,骗完弟妹就不管了,跑来闹人家。”
赵砚钧问:“嫌爷坏,那爷这就走?”
“二爷落我手里了,想走可不容易。”白流苏撒娇:“要不二爷别兼祧了,咱们继续偷着,多有意思?”
赵砚钧警告她:“都偷了一年了,还不嫌腻?给你名分你就收着,别说瞎话,要是让妍妍知道,我一枪崩了你。”
白流苏娇笑:“二爷放心,奴家嘴可严了。”
两人又闹一块儿去了。
宋妍不敢置信,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赵砚钧,竟已在背地里和白流苏偷了一年的情了?
而且,找人算命、给大公子算命、兼祧两房,竟都是他为了给白流苏名分而精心编造出的谎言!
就连被罚跪祠堂受鞭刑,以及昨日的枪伤,都是他为了骗她而演的一场苦肉计。
他骗得她好苦!
宋妍踉跄地回到自己院中,一口鲜血吐出后,便倒在院子里不省人事了。
她仿佛陷入了一场梦魇,怎么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