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别怕。”顾砚洲深邃眼底是姜若雪从未见过的慌乱,“我在这里。”
姜若雪剖宫产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看见顾砚洲的手在抖。
那是拿过柳叶刀,拿下过国际金奖的手。
此刻却微微发颤,像第一次上手术台的实习生。
姜若雪想笑。明明是他更怕。
她的丈夫顾砚洲是享誉国内外的医科圣手。
没想到职业生涯中最难的一次,是为妻子姜若雪剖宫产。
她突然心疼了。
姜若雪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全麻吧。”她说,“我不想你看见我疼。”
他隔着口罩看她,眉心微微拧起。
"你之前说想半麻,听孩子第一声啼哭……”
"我改主意了。"她弯起眼睛,"算我怕疼。”
顾砚洲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
麻醉剂推入静脉的那一刻,姜若雪看见顾砚洲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一觉,醒来就都好了。"
可姜若雪不知道自己是特殊体质。
全麻对她只能维持二十分钟。
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听见的第一句,是小助手沈知意的声音。
“……老师,‘要扩张,才能看到深处’,这句话用在临床上怎么讲?”
她的声音,年轻,带着几分故作天真的好奇。
姜若雪她费力地转动眼球,看过去。
顾砚洲还没回答。
沈知意就解开手术衣,褪去了所有的衣物,拉过顾砚洲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最柔软处。
“是不是这里?”
“老师,你帮师母缝得那么好,那能不能也帮我实践一下,先扩张,再狠狠深入?”
话没说完,顾砚洲动了。
他将沈知意抵在手术台旁的器械柜上,金属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他低下头,吻住她的脖颈,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隐忍了太久,终于撕开了那层克制的皮囊。
“怎么这么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戏谑,“骚成这样,是不是我最近没有喂饱你?”
沈清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被咬得通红,小声哀求:“老师.....轻一点....有人....”
"怕什么?"顾砚洲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你师母全麻,至少还得睡两个小时。
姜若雪的眼眶干涩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