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导致她哭不出声,想闭上眼睛,却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结婚八年,顾砚洲的脾气她最清楚。
这个男人有洁癖,旁人碰过的杯子他都不会再用第二次。
他克己复礼到近乎苛刻,从不跟任何女性有超出工作范围的接触。医院里那些年轻护士私下讨论他,都说顾主任像一座冰山,连笑容都带着距离感。若换做是别人勾引,他早就翻脸。
可对沈知意,他竟然如此低沉又浪荡?
姜若雪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就连当年追她的时候,他也是克制的。
第一次牵手,他犹豫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一次接吻,他笨拙得像个毛头小子,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耳根红了个透。
她以为这就是他,清冷、克制、有分寸。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不会。
是对她没冲动。
沈知意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师...老师.....我不行了...."
顾砚洲没有停。他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知意依旧是求知若渴,“老师~砚洲,这次,我找对位置了吗?”
顾砚洲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像一把刀,从姜若雪心口捅进去,比剖腹产的切口还深。
她认识顾砚洲十一年,从没听过他这样笑。
接吻都要先漱口,做爱都关灯,高潮时也不过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哼一声。
这在这时,沈知意的头往后仰,眼睛无意识地向侧面转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高潮的潮红还挂在沈知意脸上,泪水还挂在她睫毛上。
她畏畏开口,"师......师母?”
“您,您怎么会醒了?"
顾砚洲的动作停了。
整个手术室安静得只听的见监护仪的滴滴声。
他转过身,朝着姜若雪的方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