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清清真的没什么,那句告白是因为我意识不清,我不都和你解释过了吗?”
他慌乱解释,缓过神后,语气中多了几分责怪。
“是啊。”我看着他。
“告白是你意识不清,嘴对嘴喂茶是她意识不清,你们两个人有意识清楚的时候吗?”
我挣开他的手,揉了揉泛疼的手腕,问道:
“刚刚也意识不清楚吗?夸你和夏清清般配的时候,你是没长嘴吗?”
7
看着贺铭景的眼睛,我又问:
“你和别的哥们也会接吻吗?”
我的话顺着身后的话筒传达到宴会厅的每个角落。
贺铭景几乎站不稳身子,慌乱的看着我,声音微弱:“你……你看见了?”
我冷笑,“是啊。”
“不看见,怎么会知道你们朋友之间做的事比我们夫妻做的都多呢?”
楼下宾客喧哗,见目的达到,我平静地看着贺铭景:
“我们离婚吧。”
从年会离场,我回到家,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贺铭景的东西,打包丢了出去。
我看着垃圾车将贺铭景的东西带走,扭身刚好对上贺铭景紧张的眼神。
一向沉稳的他发丝凌乱而狼狈,喘着粗气紧紧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