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老大心里可只有杨姐,哪里看得上你这种破烂货。”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妄想着攀上枝头当凤凰,我看她是做梦吧。”
杨姐?
可我姓胡啊。
在周围人的哄笑中,我把菜端上桌,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男人虽是仍旧脸色如常,但目光相交的一瞬,我看到他的躲闪。
昙花一现,转瞬即逝,但是准确无疑。
果真如此。
“瞎说什么呢!”
男人呵斥一声,周围几个立刻闭了嘴。
男人好似无事发生一般,出言安抚,“不好意思啊,我这几个兄弟粗鲁,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没事,是我做事不仔细。
我就是看您有点眼熟,一时间晃了神。”
男人打哈哈,敷衍过去,“我大众脸,可能和你认识的人,恰好有几分相像吧。”
好一出对面不识。
都是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人了,如今却要在这里演陌路人。
我倒要看看,是一出枯木逢春,还是出红杏出墙。
下班后,我挤公交回家,接到了顾诃的电话。
“喂,老婆,我刚刚治疗呢,没接到你的电话。
徐医生和我说了,我现在就回家。
辛苦你啦,工作一天还要给我做饭,晚上我给你捏捏脚。”
电话里,男人音色如常。
“不辛苦,只要能治好你的腿,我苦一点没关系。”
隐隐约约,我似乎听见男人长舒一口气。
“都怪我太没用,连累了你。
要是我是个健全人就好了,能带你过上好生活,不用这样受苦受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