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南说这话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但谁能想到,他此刻竟然要带我去引产,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但就在我以为我说动钟启南的时候,他却只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钟启南!求求你!求求你心软一次好不好!”
“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但我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
我跪在地上朝钟启南磕头,力道很大,不一会儿额头就见了血迹。
一旁的医生护士都有些于心不忍,纷纷偏过了头。
钟启南摸了摸我的脸,动作轻柔,神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茉莉,别闹了。”
“岁岁刚刚流产,如果你在这个时候生下孩子,她该有多么难过?”
“我发过誓,要保护好岁岁的。”
说罢,他果断关上了门,也断送了我孩子唯一的生存希望。
麻药打进身体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星光点点。
恢复意识后,我第一时间抚上肚子,近乎虔诚的祈祷孩子平安无事。
但腹部已经平坦下去,我的孩子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