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被大火烧得只剩最后一小截。
那是母亲怀着二胎时,看我心神不宁,知道我担心有了弟弟妹妹后会偏心他们,特意亲手给我做的簪子。
就为了让我安心。
怀胎十月,母亲便在房里给我磨了十个月木簪子。
从选料、打磨再到最后的上色、装饰,全都是母亲亲力亲为。
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母亲离世前,拉着我的手,把簪子放在我手心。
叮嘱我往后定要小心谨慎,安稳地过完这一生。
我拿着最后这一小段檀木,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魏瑾州闻声赶来。
“好了,一支簪子而已,再去买一个就是了。”
我却偏不罢休,眼眶泛红,死死盯着魏子轩。
魏子轩站在魏瑾州身后,扯着他的衣角,冲我恶作剧般地吐舌头。
“就是,一支簪子而已,至于么?果然是庶女养出来的贱婢,一个破木头簪子也哭成这样!”
魏瑾州看我哭得格外伤心,便先把世子支走。
走上前,大手一挥将我拦腰抱起,放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