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
听到“学”这个字,我的眼神中闪过恐惧。
我可以不结婚,但我害怕再次被送进去,进行所谓的“教学”。
我瑟缩着点点头,嘴里一个劲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道歉,我一定当面和许茵道歉。”
“都是我的错,当年我不应该那样对许茵。”
“我是贱货,我活该被万人骑。”
我麻木地开始扯自己衣服,“我这种贱货,就应该被狠狠的“教学”。”
裴彦清看我这样子,满脸震惊,刚忙制止住我脱衣服的手。
许茵却突然从副驾走了出来。
“晚晚,当年你那样对我,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刺激我?”
一听这话,裴彦清的脸立马黑了起来。
他怒斥道,“向!
晚!”
“你非要戳许茵的那些不堪回忆嘛?
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我浑身颤抖,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认错,我才是那个贱货。”
以前的我从不会轻易认错。
但这一年,我真的学乖了。
只有认错,才不会挨打。
刚到国外的时候,我还有过锐气,面对那群所谓“教学”的人,我还会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