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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但这枚石墨会一直留痕,等你愿意握住它的那天。”

房门关上的轻响里,我摊开掌心。

贝壳碎片上的反光刺痛眼睛,却比不上他临走时的眼神清亮。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裴知远的动态被刷新,取而代之的是沈砚礼的消息:“画室的蝉鸣还在,随时等你来打盹。”

27凌晨三点的 wihog 像块浸在墨汁里的琥珀。

沈砚礼靠在车门上,指尖的烟头明灭如坠海的星。

他摸出钥匙扣上的铅笔头 ——那是她大二送的,刻着“沈”字的笔杆被磨得发亮。

手机屏幕亮起,是那年的偷拍。

许星禾站在冒菜窗口犹豫,指尖卷着发尾,盯着脑花的眼神像在看幅画。

他记得自己鬼使神差说了句“吃内脏不健康”,却在她选了青菜后,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

此刻照片里的她,比现在年轻七岁,眼底还没长出后来的雾。

烟蒂落地时,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

一年半前接到她同居的消息,他正在巴黎看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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