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太过顺从,我能感到他身形的一顿。
犹豫了半晌,他将我打横抱起,然后将我轻柔地放到床榻上,良久告诉我:“夭娘,我是沈知。”
我身子一僵。
<勉强让嘴角勾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然后我开始主动解开本就堪堪罩住春光的衣衫:“所以这么久了,公子是想要了奴吗?
可以的。”
他却拦住了我,语气里夹杂着我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心疼:“不要。”
像个幻觉一样。
—沈知没有碰我。
可我却觉得这比他碰我还令人难受——一千万个疑问萦绕在我的心头:他怎么会来?他怎么还在京城?他怎么会找到我?以及,他……为什么不碰我?香被沈知灭了,我听见窗棂被打开时发出的吱呀声。
后来是沈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嫌我脏。
我当即下了判断,我的手无力地从衣襟上滑落,然后我开始轻轻地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就哽咽了。
其实我早明白的,我脏了,脏的彻彻底底。
只是这样被审判后,忽然就想起往昔做天仙坊花魁时的风华绝代,清高自傲了——我怎么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呢?其实有时,我会绝望地想当时是不是嫁给大公子就好了,想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