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哪怕困在四四方方的庭院里也比得如今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遇好上百倍。
可是我到底没恨过沈知。
他只是做出了我想让他做的选择,我承认当时我的欣喜远大于对未来的恐惧,所以我不曾迁怒过他。
可是他为什么要回来。
明明死了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心脏曾经鲜活地跳动过。
沈知,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来了还要告诉我是你。
—我等了很久,沈知都没回来。
我因为他而有了一丝起伏的心跳又沉寂了下去。
我的客人仍旧更多,每天被不同的人交换着,我以为我会这么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妈妈叫我带个新人,让我教新人做事,我才恍然惊觉原来我当盲妓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可以称为老人了。
妈妈的语气听上去很无奈,她头疼地说新人不服管教,打了几天又饿了几顿才懂事起来,希望我能把她教好。
我点点头。
那女孩也盲了,我听见她慢慢摸索到我身前的声响。
她的声音怯怯地,却带着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