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心心念念三年,房主一直不肯降价的房子。
我曾祈求周斯越买下来做婚房,却被他以价格不合理回绝。
他从未提起自己买下了这套房子。
联想到他向乔诗诗求婚的一幕,我握着钥匙,打车赶了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全是大红的囍字。
还有满墙的巨幅婚纱照。
每一张的周斯越都目光缱绻,看向身侧的乔诗诗。
里面的家具陈设,全是按照我曾经的畅想打造。
就连压床娃娃都是我购物车里躺了三年的那对。
我如同踏进鬼屋般遍体生寒。
强烈刺激下,沉寂三年的心脏病突然复发。
我痛到直直跪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艰难地给周斯越拨去电话求救,刚一接听,我忙敲三下地板。
这是我们曾约好的求救信号,我突发心梗说不出话时,敲三下地板,他就会马上根据手机定位来救我。
可周斯越根本没听,急急将我打断。
“欢欢,诗诗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眼看他要挂电话,我赶紧开口:“救……我。”
周斯越声音拔高:“诗诗在闹自杀,人命关天不是你吃醋添乱的时候!”
还不等我回答,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意识模糊之际,我猛然想起钱包夹层的速效救心丸。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我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被从水里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