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舒转身离开,谢宴声没吃蛋糕。指针指向零点时,他已经不知道掐灭了多少支烟。谢宴舒不让他抽烟,总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他每次都赶在她回来散掉烟味,可是还是总是被她抓到。“哥,我不喜欢你身上有烟味。”谢宴舒道。后来他真的戒了。为了她一句话,他戒掉了十年的习惯。可是等待总是煎熬的,尤其是给了希望却又亲手灭掉的等待。就像谢宴舒毕业那晚喝多了给他的吻。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可谢宴声偏偏为此清醒沉 沦。指针又走了半圈,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声响。谢宴声掐灭最后一支烟,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