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慈祥乐观的老头子师兄,大夫白二春难免有些神伤,下意识唉声叹气起来。
周意棉见他说的毫无作假的痕迹,才松开抓住他的手,满怀歉意的说道。
“抱歉,是我失仪了,愿老神医能羽化登道山。”
大夫白二春微微拱起手,向他叹息的作答。
“世子不必如此,也怪老夫没有提前说明啊。”
周意棉心情忐忑不安,也走去等待着白天宝的诊断结果。
只见他神色既认真又凝重,手掌搭在素娥苍白的手腕处,微微摇了摇头。
之后,白天宝才缓缓起身,看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胆怯的蓝温,沉重又坚定的说道。
“此女子是被人下了毒,而且应是一种烟雾,从肌肤五官处渗进心脏,致使心气失养,这种毒烟十分刁钻,只有与男子经常行房之女子,才会给它可乘之机,若是再多耽搁一日,恐怕她便真的无药可医了。”
原本意志消沉、全无生气的蓝温,像是找到了希望,整个人的神采都已焕然一新,他死死抓着白天宝的衣领,迫切的希望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你是说你能将她救活,是吗?”
眼前形如流浪汉的男子重重的点头,又有些疑虑的询问蓝温。
“但是我要取走你妻子的半碗心头血,才能查出毒烟的全部成分,再对症下药。”
蓝温已无任何办法,颤声回复他。
“好。”
随后心疼又忐忑的目光缓缓落在沉睡数日的心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