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蓝温便在屋内独自用匕首刺进素娥的胸膛,一股黑血立即汹涌了出来,落入碗中,刚好只落了半碗,血液就止住了,他又拿出提前备好的金疮药,仔细涂抹在细小的伤口处。
他走出屋外,将那碗呈现黑色的血液亲自交到白天宝手中。
神医白天宝也是刚刚得知那名昏迷的女子只是蓝世子的通房,难免对他的重情重义心生敬佩,才语气带着一份严肃,提醒他道。
“蓝世子,看你的眼白与气色,便知你已身负重伤,莫要怪我口出狂言,你若再如此下去,恐怕也撑不到素娥姑娘醒来,就先走一步了。”
下一刻,又自然的斥责没有尽到医德的师叔白二春。
“师叔,你身为一名大夫,怎么能不先为蓝世子治疗伤病,莫要让我师父失望。”
面对年轻的师侄,白二春倒是并不恼怒,而是乖顺的回答。
“是,师侄所说即是,是老夫的失职了。”
毕竟他可是师兄亲封的天纵奇才,生来便是为了研读医术,行医治病,造福人间的。
而后,年轻的神医白天宝便稳稳持着半碗心头血,走进青鲤院一间藏着各种药材的药房之中。
天色昏暗之时,他便拿出了一副药方,需要先对中毒的素娥进行一场药浴,疏通她的肌肤,之后才能行针将毒气全部逼出。
周意棉亲自熬制浸了药材的汤水,倒入浴桶之中,而后便又回到灶房继续守着汤水。
蓝温动作轻柔的抱起已经脱去衣物的女子,将她缓缓放进药浴水之中,像从前她侍奉自己一般,坐在矮凳上,为她擦拭身体。
按照白天宝所说,他力度控制得刚好合适,按摩在她身体上的穴位,只见原本金黄色的浴水颜色越来越深沉,毒气已经在渐渐从她体内出来。
蓝温走进浴水之中,为了避免毒气侵体,他身上血肉模糊的鞭伤处涂抹了防止浴水侵入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