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雷暴是军犬,周围的目光重新变了。
沈州市犬校以前赫赫有名,但凡是被公安局或者军区选中的狗,都跟军人一样有编号,为国效力。
可惜,前两年犬校就被迫关闭了,幸好那些预备编的狗狗们有军区愿意接收。
办事员检查过证件,例行询问这只军犬的情况。
“什么时候骨折的?”
祁淮野抿唇看向旁边,办事员便跟着看过去,目光落到那个漂亮的女同志身上。
长得好看的人很多,但一眼就惊艳的却极少。
光是一个照面,他的脖子噌一下就红了。
姜莱好似瞧不见他的局促,语气严肃的说道:“骨折时间在72小时内,目前狗狗骨折的地方已经钙化了,需要把皮肤切开清楚粘连组织,复正骨位。”
“切开?”办事员大吃一惊。
他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雷暴,那只后腿还没他小臂粗呢,操作的部位太细了,以现在的设备条件来说,手术难度大。
“我们这边的兽医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而且今天站内只有一名兽医,前面还排了八个号。”
姜莱徐徐扬起一抹笑来:“我也是兽医,只要给我一间手术室,我自己可以给雷暴做手术。”
“这……”
办事员整个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如果说每一头耕牛,每一匹骡马都是集体最珍贵的财产,是生产队的命根子。那么兽医,就是这些命根子的守护神,是真正掌握着让集体财产起死回生本领的宝贵人才,比金子还稀罕。
当然,给牲畜看病的过程麻烦又埋汰,很多女同志都不愿意干这活。
何况是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