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欢立刻怂了,委委屈屈地福了一礼:“……是,卿欢遵命。”心里已经把萧决骂了八百遍。
收拾完沈卿欢,萧决的目光转向正在一旁幸灾乐祸、捂嘴偷笑的赵琰。
“还有你。”萧决的声音沉了下来,“今日的课业,完成了?”
小男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小脑袋耷拉下去,声音蚊子哼哼般:“没……没有……”
“擅自出.....出门,荒废学业。”萧决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将《论语》学而篇,抄写二十遍。”
“啊?!”小男孩猛地抬头,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抗议,“凭什么我比她多十遍?!太傅偏心眼!”
萧决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小男孩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对上太傅那毫无情绪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瞬间蔫了,小声嘟囔:“……哦。二十遍就二十遍嘛……”
一大一小,此刻倒是同病相怜起来。
沈卿欢看着同样被罚抄、垂头丧气的小豆丁,不知怎的,心里的那点郁闷竟然散了些,反而觉得这骄纵的小屁孩有点……可怜又好笑。
小男孩也偷偷抬眼瞄了瞄沈卿欢,见她没有因为自己告状而生气,反而对自己露出一个略带同情的、浅浅的笑容(沈卿欢:主要是看你比我更惨,心理平衡了),心里那点因为告密而产生的小小愧疚也散了。他觉得这个会变戏法、还敢跟太傅“讨价还价”(虽然失败了)的姐姐,好像……还挺好看?
萧决看着面前这两个同样垂头丧气、却在眼神交流中莫名生出一点“惺惺相惜”的家伙,眸色深了深,最终只是淡淡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沈卿欢和小男孩同时一个激灵。
“卿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