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
她手指轻轻揪住他衬衫后背的一小片衣料,叹息着哄他:
“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吧,生病时不吃东西怎么行。”
半晌,傅恪寻低声说好。
孟晚拍了拍他横在腰间的手臂,示意他先松开。
傅恪寻向后略退了退,手臂移开却仍虚拢在她身侧,没再完全压着她,
两人就这样侧躺着,在昏暗中静静对视。
他深褐色的眼瞳里像沉着暮色时分的远山,望进去一片寂静,辨不出什么情绪。
孟晚心头轻轻一颤。
傅恪寻垂落眼睫,目光从她秀气的鼻梁往下移,落在柔软饱满的唇上。
那唇色是浅浅的蔷薇红,像是秋日清晨沾着露水的莓果。
他尝过的,很软。
他们已有整整两日未曾亲近。
像是被某种引力牵引着,傅恪寻在这一刻忽然很想再碰一碰。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眼睫轻颤着半阖又抬起,距离近到两人的鼻尖已经触上。
孟晚觉得胸腔里仿佛落进了一颗星星,正不安分地忽明忽暗地发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