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没再看她一眼。
沈枝意简直懵住,这是跟她说,不用和他住一个房间?
所以她这几天都先入为主地认为,结婚绝对要睡一起,在他的房间里,为所欲为地做了很多事情。
她兀自懊恼一会儿,拿上自己的手机绕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客房。
她还是不太熟悉这个房子,最后又回到主卧。
吹干头发以后,她下楼喝水才想明白,谢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狗。
故意说那些话吓唬她,捉弄她,以牙还牙教训她。
总之,但凡有任何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他自会在别的地方让对方加倍奉还。
有病。
…
谢灼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袍,胸前大片肌肤露出,他随便扯一下袍子,没遮住便不再管。
卧室已经没有人,而她留下的味道还在,让他想到在浴室的狼狈。
浴室充满女生的气息,似有若无的香味儿,地板留下的长发,以及还没收拾好的贴身衣物。
他浑身绷紧,手臂稍用力,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在冷水下冲二十几分钟才结束。
在阳台吹着秋风,瑟凉的感觉并没有让他冷静,又抽了两根烟,身上某种浮躁才稍稍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