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谢灼给邵霄打电话,问得很直白:“一个男人对刚认识没多久,长得…还行的女人有反应是什么情况?”
邵霄是谢灼为数不多的好友,自小的交情,即使谢灼十三岁被家族丢去国外,他也没有就此看低他,还为他回国夺家产暗中协助不少,两人算得上过命的交情。
他没想到兄弟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给他解答:“见色起意。”
谢灼笃定:“他对她不感兴趣。”
“所以是见色起意,其中‘意’单指生理性的…”邵霄刚解释一句,忽然觉得不对劲儿,“哎不对,这不就是你跟沈家二小姐吗,你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确认谢沈两家正式联姻一事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就传遍豪门圈,而邵霄作为谢灼为数不多的好友,自然领证那日就知情。
他又自己推翻,重新推理:“不对,按照你这种情况,你只是喜欢人家的身体。”
“不是我说,你和这沈家小姐挺般配的,诗句都有写‘春意俏枝头,桃花灼灼开’,一个叫‘沈枝意’,一个叫‘谢灼’,简直是命中注定一样!”
谢灼轻嗤一声,老子睡都没睡上,喜欢个屁。
领证当天,旧金山分公司便出问题,不得不匆忙乘私机过去,刚回国就去那场无聊的宴会,简直无趣透顶。
他觉得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淡声:“挂了。”
“再听我说一句,这个沈二小姐似乎很能引起你的注意,阿灼,我认为这是你一场命中该有的桃花……”
还没说完,谢灼直接挂断电话,一堆没用的废话。
抽完第三根香烟,他才返回卧室,思索着最近抽烟次数增多,全是那个女人惹来的躁意,从订婚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