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又一下,
血肉模糊。
我看着他护着身边泪眼婆娑的白月光;
看着他毫不犹豫相信外人的污蔑;
看着他亲手抹杀我们这么多年的所有情分。
我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再多的话,在根本不会相信你的人面前,都只是狡辩。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麻木的笑。
“江渡生,你说得都对,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脸色骤然铁青,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看向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
可下一秒,江渡生却搂住何柔柔的细腰,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我看着两人,眼底生寒。
“哦,当着我的面亲了啊,行啊,”我将手机掏出来,继续问:“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开一间套房?”
江渡生愣了,猛地转头,脸色诧异。
我将两人推出门外,叮嘱一句:“提醒一下,你这白月光可好好护着,别哪天又被人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