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没看两人的反应,将门狠狠关上。江渡生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可实则他最是狠戾记仇,睚眦必报。
我从来没想过他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此刻,我被反绑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骨头像是被碾碎,棍棒砸在身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领头的花臂男人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隔着电流声,江渡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的心脏狂跳,求生的欲望瞬间点燃。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了挣被绑住的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想要呼救。
然而男人却狠厉道:“这女人骨头硬,打了半天不服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只落下十个字,字字如刀,直穿心腑:
“教训一下就好,别打死了。”
这一句,清清楚楚。
这一句,瞬间掐灭了我全部的光。
我怔怔地躺在血泊中,眼泪混合着尘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