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嗓子的干哑。
“谢……大爷。”白婉情眼波流转,身子无力地靠在卫怀瑾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腰侧摩挲。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了,定会觉得这是恩爱至极的一幅画卷。
然而,这画卷的背面,却是地狱。
听雨轩隔壁,便是卫怀瑜居住的听涛院。
两个院子只隔了一堵墙,而听涛院的书房,正对着听雨轩的卧房。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那一墙之隔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啪。”
一声脆响。
卫怀瑜手里的狼毫笔断成了两截。上好的徽墨汁水溅在宣纸上,将刚刚抄写好的《礼记》染得漆黑一片,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污血。
他坐在书案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僵硬的石像。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婉儿的声音。
“轻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