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我被堵住嘴绑在长桌上。
烙铁置于炭盆中烧得通红。
第一下落在肩头。
空气中瞬间弥漫难闻的焦臭味。
我痛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第二下落在后背。
我闻到皮肉被烧熟的味道。
泪水糊了满脸,身体被绑在桌上,我只能徒劳地扭动。
绳索勒进手腕,磨掉一层皮,血顺着指尖直往下滴。
我已经数不清多少下了。
每一次烙铁离开,都能听见皮肉撕扯的声音。
伤口焦黑一片,血水流淌,整个后背像被活活扒了一层。
风水师却掐指一算:
“还不够,还有一个阴灵,死不足惜,到处作乱,需拖出来鞭笞。”
陆砚洲咒骂出声:
“孽种,死了还不安生。”
我猛地抬头,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他当时明明那么愧疚,明明说要好生安葬孩子。
如今他口口声声咒骂孽种。
心口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个洞,比烙铁烫肉还要疼一万倍。
陆砚洲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杀意。
“来人,把那死去的孽种带过来。”
孩子的小棺木被抬出来。
小小的他躺在里面,浑身僵硬,皮肤死白,身上满是针孔。
我衣衫褴褛扑了过去,膝盖却在离棺木三步远,重重砸在地上。
近日受刑太多,双腿根本撑不住。
膝盖骨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咬着牙爬过去,伸手去够那具小小的身体。
陆砚洲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皱眉道:"
众人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沈婉清不怀好意瞟我一眼,故意端起一杯红酒。
“哎呀,若拂姐姐,昨晚你跪在我床边伺候,今天怎么端着一副贵妇风范,不置一言了?”
她捂住嘴,假惺惺道:
“瞧我这张嘴,怎么说漏了。”
众人听到秘辛,哄笑一团,鄙夷地看向我。
她晃着酒杯,凑近我轻声耳语:
“有些人,生了九个孩子又怎样?还不是一个都留不住。”
“还不如把那些死胎的脐带血留下来,卖给药厂。”
“好歹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遭,还能给我换个爱马仕呢。”
怒火瞬间点燃,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沈婉清惨叫着摔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渗出血来。
“砚洲!救命啊!若拂姐姐要杀了我!”
陆砚洲疾奔而来,双眼急得通红:
“快叫医生!”
医生处理完伤口,她竟反常地呕出好几口鲜血。
现场瞬间大乱。
五六个专家轮番检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有人小心翼翼建议,请大师来看看。
不出半刻,一个手持罗盘的风水师出现。
他掐指一算,面色凝重:
“有人煞气太重,冲撞沈小姐!”
陆砚洲声音阴沉得可怕:
“什么人胆敢冲撞婉清?”
风水师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后,稳稳指向我。
“陆太太身上阴灵缠身,烈火焚烧方可驱除煞气。”
陆砚洲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沈婉清捂着胸口,虚弱至极地开口:
“砚洲,不如试试……古代的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