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沈婉清不怀好意瞟我一眼,故意端起一杯红酒。
“哎呀,若拂姐姐,昨晚你跪在我床边伺候,今天怎么端着一副贵妇风范,不置一言了?”
她捂住嘴,假惺惺道:
“瞧我这张嘴,怎么说漏了。”
众人听到秘辛,哄笑一团,鄙夷地看向我。
她晃着酒杯,凑近我轻声耳语:
“有些人,生了九个孩子又怎样?还不是一个都留不住。”
“还不如把那些死胎的脐带血留下来,卖给药厂。”
“好歹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遭,还能给我换个爱马仕呢。”
怒火瞬间点燃,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沈婉清惨叫着摔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渗出血来。
“砚洲!救命啊!若拂姐姐要杀了我!”
陆砚洲疾奔而来,双眼急得通红:
“快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