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我被堵住嘴绑在长桌上。
烙铁置于炭盆中烧得通红。
第一下落在肩头。
空气中瞬间弥漫难闻的焦臭味。
我痛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第二下落在后背。
我闻到皮肉被烧熟的味道。
泪水糊了满脸,身体被绑在桌上,我只能徒劳地扭动。
绳索勒进手腕,磨掉一层皮,血顺着指尖直往下滴。
我已经数不清多少下了。
每一次烙铁离开,都能听见皮肉撕扯的声音。
伤口焦黑一片,血水流淌,整个后背像被活活扒了一层。
风水师却掐指一算:
“还不够,还有一个阴灵,死不足惜,到处作乱,需拖出来鞭笞。”
陆砚洲咒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