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死了还不安生。”
我猛地抬头,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他当时明明那么愧疚,明明说要好生安葬孩子。
如今他口口声声咒骂孽种。
心口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个洞,比烙铁烫肉还要疼一万倍。
陆砚洲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杀意。
“来人,把那死去的孽种带过来。”
孩子的小棺木被抬出来。
小小的他躺在里面,浑身僵硬,皮肤死白,身上满是针孔。
我衣衫褴褛扑了过去,膝盖却在离棺木三步远,重重砸在地上。
近日受刑太多,双腿根本撑不住。
膝盖骨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咬着牙爬过去,伸手去够那具小小的身体。
陆砚洲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