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卿命婢女采莲给承恩公府递去口信,正准备转身离开。
鞋底簌簌踩过落叶,萧景恒猛地抬头。
“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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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宝卿慌乱地往屏风后躲去,却不小心碰倒了窗边的几盆芍药。
萧景恒闻声松了口气,嗤笑。
“江宝卿送过来的玩意儿,摔了也好,就当提前清理门户了。”
说完转身离去,将散落一地的花瓣踩成了烂泥。
江宝卿死死咬住唇瓣,强迫自己不再发出声音。
前些天萧景恒随口说了句想赏芍药花,她便上了心。
精心侍弄了这几盆送到书房。
却没想到这些花和她这个主人一样。
从来没有被人真心爱护过。
她站在原地等了许久。
直到天黑,心腹采莲终于拿着一张字条赶了回来。
“宫宴当日以信为凭,助卿自证清白。”
成了!
江宝卿将字条撕得粉碎,打起精神回了正院。
院门外站着个面生的婢女,伸手将她拦下。
“王爷有令,正院从今日起挪给长公主居住,你收拾好东西搬到柴房去。”
江宝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柴房是王府用来关押罪奴的屋子,年久失修。
恰逢梅雨季,她早年练舞落下暗伤,根本住不了这种潮湿的地方。
而这一切,萧景恒都是知情的。
心脏仿佛被豁开一条刀口,**地往外淌着血。
痛得她浑身发麻。
江宝卿抬起头,却发现她的东西被随意扔在院里。
几个婆子一哄而上,将值钱些的衣料首饰抢了个干净。
江宝卿想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