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得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沉默着走出了更衣室。
祁珩没有追上来。
他缓缓摊开手掌,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根带有毛囊的头发。
……
温舒槿抱着一堆婚纱残片,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云笙解释。
走到楼梯口,周雅薇突然撞上来,她手中的红酒全都洒在了温舒槿的胸口。
“哎呀,抱歉。”
她轻声细语,看起来格外优雅得体,看温舒槿的眼神,却像是淬了毒。
温舒槿不愿意再和她纠缠,更怕祁珩会听到什么。
她想走,周雅薇拦住她的去路,用那种一惯的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温舒槿,别以为你跟六年前一样,摆出个骚样就能勾出阿珩,六年里你被多少人玩过了?他嫌脏!”
温舒槿抬头看她,冰凉的酒液在她的胸口蔓延,像是要渗入她的心里。
“你不用费尽心思盯着我,还是关心一下自己,能不能在订婚前,选到合适的婚纱吧。”
周雅薇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用力地掐着她的胳膊,威胁满满,“你最好管住自己的舌头,想想你那个病秧子妹妹。她已经等了三年的肾源吧?我觉得可能会有比她更急需换肾的可怜人,你说呢?你觉得她还能等多久?五年,十年?你赚的钱够她做透析吗?她活得了那么长吗?”
周家在医疗体系里深耕多年,有着极高的话语权,她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妹妹的生死。